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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这一切，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没有立刻去扶，也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在等。
等这位天帝，將心中最后那点可怜的骄傲，彻底碾碎，彻底埋葬。
只有这样，他才能成为一把合格的，捅向西方教的刀。
昊天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能感受到牛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又沉重得像整片洪荒天地。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
他不知道牛犇会不会答应，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这番赌上一切的恳求，在对方眼里是不是又一个笑话。
但他没有別的选择了。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唯一的希望。
就在昊天的心神即將被这沉重的寂静压垮时，牛犇终於开口了。
“起来吧。”
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
昊天身体一颤，但没有动。
他抬起头，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牛犇，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
牛犇看著他这副模样，轻轻嘆了口气。
“放心，此番我来，自然是为此。”
一句话，让昊天如闻天籟！
他答应了！
他真的答应了！
一股狂喜衝上心头，让昊天几乎要热泪盈眶。
但牛犇接下来的话，却又像一盆冷水，让他瞬间冷静下来。
“毕竟，我弟子杨戩，也是你的外甥。”
这句话，像一根针，不轻不重地扎在了昊天的心上。
是啊。
牛犇之所以肯出手，归根结底，还是为了他的徒弟杨戩。
自己，不过是顺带的。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们现在有了共同的敌人。
“多谢师兄！
多谢师兄！”
昊天连忙又要磕头。
“行了。”
牛犇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收起你那天帝的架子，也別搞这些虚的。
想报仇，就按我说的做。”
“是！
是！
师兄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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