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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边的鬼子拔回刺刀又捅了一刀，这一刀捅穿了瘸腿老兵的肝脏。
老兵终于站不住了，单膝跪地，但他没有求饶，没有闭眼，而是从怀里掏出了那颗他一直攥着的石头，用尽全力砸在了鬼子的脚面上。
石头不够杀人，但能让这个杀了他的人记住一辈子-----鬼子的脚骨被砸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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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矮个子士兵被鬼子捅穿了肩膀，刺刀卡在他的肩胛骨里拔不出来。
鬼子用力拔了两次都没拔动，矮个子士兵趁着这个机会，从腰间掏出最后一颗手榴弹，用牙咬掉了保险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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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榴弹的引信开始嗤嗤冒烟，鬼子看到之后瞳孔猛地放大，拼命想跑，但矮个子士兵死死拽住了那支捅在自己肩膀里的步枪，连枪带人一起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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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子绝望地用脚踹他的脸，他的鼻子被踹断了，牙齿被踹掉了两颗，但他就是不松手。
三秒钟之后，手榴弹爆炸了，火光和弹片将两个人一起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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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场景在整个阵地上同时发生着，随处可见。
刺刀捅进身体的噗嗤声、大刀砍进骨头的咔嚓声、木棍砸在钢盔上的闷响、拳脚打在肉体上的沉闷声、临死前的惨叫声、伤兵的呻吟声，所有声音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地狱般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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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坡上的焦土被踩得泥泞不堪，泥土的颜色从灰黑色变成了暗红色。
血水汇聚成细小的溪流，顺着炮弹炸出的沟壑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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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少佐站在山坡上方的岩石上，脸上那副轻蔑的笑容已经彻底凝固了。
他的嘴角还保持着微微上扬的弧度，但那弧度现在看起来像是一个僵住的面具，被某种他无法理解的力量硬生生焊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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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双手握着指挥刀的刀柄，手指在皮革缠绕的握柄上不自觉地收紧又松开，松开了又收紧，掌心渗出的冷汗把皮缠浸得发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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