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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现金放在柜台上——郭老板没数，直接收进了抽屉。
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一把旧钥匙——放在了苏序面前的柜台上。
不是五金店的。
是他家里的。
"
这是我二楼后门的钥匙。
如果哪天你们需要多余的补给——制药、消毒、甚至是避雨——直接上。
我平时在店里——后门锁着。
这把钥匙你拿着。
"
他顿了一下。
"
不是帮忙。
如果有一天我也撑不住了——至少这些东西还有人知道在哪。
"
苏序把钥匙收进口袋。
"
你还有多少吃的？"
"
够一个月的。
你们上次送来的压缩饼干省着吃能顶一个半月。
"
"
下次程朗来拿五金零件的时候——多带一箱。
你吃够两个月。
"
苏序说。
不是施舍。
是在倒计时归零之前的最后一天——把彼此的补给线拉长到足够扛过下一个冬天。
郭老板没有说话。
但他在苏序转身要走的时候叫住了她。
"
苏小姐。
"
"
嗯。
"
"
你第一次来我店里的时候——买钢板封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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