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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号——不对。
"
苏序把这个话收住。
"
我是绑定者。
我编号不重要。
重要的是血清带走之后能不能在未失效之前打进需要的人体内。
这比编号值钱。
"
她没报自己的编号。
2号默默地把撬棍放下来。
走到冰箱前面，用一把小钥匙打开了锁链。
冰箱门打开的时候一股极冷的白气从里面喷出来。
她把手探进去的深处——不是随便拿。
她看了一个小试管架上面标签上的编号——然后拿出来两管。
管的标签上写着"
Lot-P214"
——生产日期倒计时第70天。
她看了一眼生产日志，然后把其中一管递给苏序——手指拿着试管的时候很轻，因为玻璃管在超低温中如果碰到金属或坚硬表面会脆裂。
"
这是两针法的第一针和第二针批次。
加强针的浓度比基础剂量高一点五倍——两管分开注射。
隔七天。
别混。
"
她的声音在说"
浓度"
和"
批次"
的时候自动切换到了实验人员的模式——没有情绪只有数据。
"
注射后——如果有发低烧——正常。
人免疫系统对外源抗体产生轻度炎症反应——这是身体在接受血清。
如果烧超过三十八度五以上超过持续六小时以上不退——给我发频道。
我会开退烧方案。
虽然我现在不方便离开这里，但我能开方案。
"
苏序把两支血清小心翼翼地插进她从河滨公园药房废墟里找来的一个便携式冷藏盒——冷藏盒里面有四小袋从河岸新冰雹层里刨出来的碎冰——酸雨不是持续的冰雹，但凌晨河岸边的石头上短暂结了一层半融冰的冰晶，被秦川和陆砚用手往盒子里塞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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