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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成照走进殿门，对着顾怀序的方向行了一礼，恭敬道：“师父。”
又面向顾知原，“师姐。”
顾怀序点点头，摆手道：“行了，不用在意这些虚礼，你叫什么名字？从前可有读过什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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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名唤谢成照，四岁开蒙识字，六岁能诵《诗》《书》，其余经典尚未涉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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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成照小大人似的，答得一板一眼的，顾知原内心偷笑，还怪有趣的。
“嗯，”
顾怀序点点头，似乎很是满意，“修行之人虽修道行，却也不可目不识丁，既然你早慧，此后便去藏书阁，先通读本门典籍，至于修行，切不可操之过急，你们的师兄，便是因着结丹过早，以致身高不济。”
接着递给谢成照一个储物戒：“呐，为师给你的见面礼，一些灵石法器，里头还有一件宗袍，你且收着。”
“谢师父。”
谢成照接过，小心的将它戴上，随后和手指融为一体，消失不见。
顾知原手上的储物戒有好多个，这种会隐身的貌似是空间最大的一种，看来老爹是真的大方。
顾知原刚感叹完就听见老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知原，你若有空也可多去藏书阁看看。”
果然，在哪里都逃不开学习的命运，顾知原知道，这是了解这个世界最简单的方法，于是点头应是，突然又想起了那些黑衣人，不由得提了一嘴：“师父，先前在凡界，有听到人说什么‘以武入道’，还有这种方法么？”
听见“以武入道”
顾怀序的面色一变，严肃道：“多年以前确有一位奇人靠此法入道，后来有一天突然没了消息，再之后就是修士不得打伤凡人这一条被写入天道，目前你道行尚浅，此事休要继续追查。”
“好吧，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
顾知原抬手追问。
顾怀序抿了口茶，淡淡道：“你说，我看情况答。”
“之前修士是可以伤凡人的么？修士与凡人关系不好？”
眼见顾怀序神情变得复杂，好似不愿开口，顾知原犹豫了会，抛弃了“工作时称职务”
的原则，轻声道：“爹？”
看他依旧没什么反应，又补上“我保证，我只问这一句。”
顾怀序沉默片刻，押了口茶水，还是回答了：“是啊，那是我还很小的时候，当时修士对凡人是可以动手的，哪怕你有家世背景，没灵根也会被抛弃。
天赋差的尚且生存艰难，普通人更是沦为仆从。”
接着便不再多说，只是眉宇间思虑很重。
顾知原讶然，原来以前阶级那么分明的么？那位以武入道的前辈倒是个难得的奇才，但是现在怎么又干起灭门的勾当来了？
算了，想也想不明白，以她目前的实力，就算是想明白了，也做不了什么，不如先好好修炼提升实力。
这么想着，就听到顾怀序说：“好了，你们两个，今日都早点休息，明天开始修炼。”
一高一矮两个身影齐齐应是，随后离开主殿，顾知原的院落紧挨着父母的，新分给谢成照的也在不远处，师姐弟两人齐齐往回走，至于顾怀序，命苦老人还有堆积了好多天的公务没处理，暂时走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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