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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
那个女人不是沈大少的哑巴前女友吗？”
“什么？哑巴？”
“对！
我也认出来了，她就是上次在沈老爷子寿辰宴上的哑巴女孩，还把汪大小姐推下了楼梯，真是又哑又坏又毒！”
“沈大少不要她了，她怎么又攀上盛总了？她可真有本事！”
“盛总为什么要娶一个哑巴？”
……
盛泊言沉了脸，把炎凉往怀里一带，明晃晃的保护意味。
他目光冷厉地扫视了全场一圈，他的眼神太犀利，太有压迫感，以至于刚刚窃窃私语聊得正欢的人们，不约而同地闭了嘴。
“呃，真是太意外了，没想到汪大小姐和盛太太竟然是姐妹，恭喜啊，汪总又多了一个女儿。”
会长急忙笑着打圆场。
炎凉静静地注视着汪清婉，她知道汪清婉故意说得模糊，让人误以为自己不过是汪家领养的女儿，或者是出于怜悯，或者是出于对汪家抢了沈涧西的愧疚，反正随便别人怎么猜都无所谓。
汪清婉可能认为汪凯烨并没有对外正式公布自己的身份，是因为他并不真心想认回她，只是碍于母亲才勉强接受，所以她说出这些话，汪凯烨大概率不会揭穿她。
炎凉冷眼看着她，与她的目光对视了片刻。
“哟，你看我，总是忘记我妹妹听不见也不会说话，唉，妹妹好可怜啊！”
汪清婉假惺惺地露出悲悯的神情，手臂仍旧死死挽住沈涧西。
沈涧西眼神复杂地凝视着炎凉，幽深的眸子里似有千言万语，却没有制止汪清婉。
炎凉厌烦地收回目光，眼前的这两个人她都不想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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