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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平安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靠在了龙椅的椅背上。
他的身体，已经变得像一个淡淡的影子。
如果不仔细看，甚至会以为那张龙椅是空的。
“陛下！”
诸葛亮失声喊道。
贾诩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快步走到朱平安身边，伸出手，似乎想扶住他，但手却直接从朱平安的手臂上穿了过去。
碰不到。
皇帝，正在变成一个真正的，看得见，摸不着的影子。
贾诩的手，停在半空中，微微发抖。
他一生算计人心，玩弄权谋，可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已经彻底超出了他的认知。
这是神仙打架。
而他们这些凡人，连站在边上看的资格都没有。
“没办法了……”
贾-诩喃喃自语。
他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调动京城所有兵马？没用。
把所有文臣武将都叫来？也没用。
对方的攻击，根本不在这个层面上。
“孔明。”
朱平安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你之前说，只要天子还在，国运就还有根。”
诸葛亮抬起头，看着那个快要消失的身影，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现在，朕可能要不在了。”
朱平安的语气，依旧平静得可怕。
他看着自己那几乎完全透明的手，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问了一句。
一句让贾诩和诸葛亮都愣在当场的话。
“朕想知道……”
他抬起头，看向虚空中的某一点，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些许不确定。
“如果朕死了。”
“系统……会换一个宿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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