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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艘蒸汽货船启航运河漕运效率倍增（汴河码头的晨雾还没散尽，就被一阵铁器碰撞的脆响撕开了口子。
工匠们扛着扳手、铆钉在栈桥上穿梭，额角的汗珠坠在青石板上，洇出深色的痕。
最引人注目的是河中央那艘“铁家伙”
——船身包着锃亮的铁皮，烟囱直指云霄，没有风帆却稳稳地浮在水面，像头蓄势待发的铁牛。
）老木匠（摸着船身的铆钉，粗糙的手掌在铁皮上磨出沙沙声。
他从十五岁开始造船，造过乌篷船、楼船、漕运船，却从没见过不用帆就能动的船。
烟筒里突然喷出股白汽，吓得他往后跳了半步，随即又凑上去，鼻子几乎贴在铁皮上）：这铁疙瘩……真能跑？负责监工的工部侍郎（手里拿着系统兑换的“蒸汽机图谱”
，图上的齿轮、活塞标注得清清楚楚）：王师傅放心，这叫蒸汽货船，烧煤就能动，比最快的漕运船还快三倍！
昨天试航时，载着五十石粮食，从汴河上游跑到下游，只用了一个时辰！
（这话像块石头扔进人群，看热闹的百姓炸开了锅。
有提着菜篮的妇人踮脚张望，有扛着锄头的老农念叨“不用帆？莫不是装了什么妖法”
，还有个穿长衫的书生，掏出纸笔飞快地画着船的模样，嘴里嘟囔着“此乃格物之大成也”
。
）（辰时三刻，皇帝的仪仗到了。
明黄色的龙旗在晨风中展开，与码头的红旗交相辉映。
皇帝走下龙舟时，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蒸汽货船上，眼里的惊奇藏不住——他昨夜还在看赵宸呈上来的《蒸汽船利弊疏》，说这船“一可运粮，二可运兵，三可通商”
，今日一见，果然气势非凡。
）“这船，能载多少粮食？”
皇帝指着船身的货舱，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去年南涝北旱，漕运船不够用，眼睁睁看着粮食在码头发霉，急得他几夜没合眼。
赵宸（站在皇帝身侧，手里拿着份漕运账本，上面用红笔标着往年的运量：“回父皇，这船一次能载三百石，是普通漕运船的五倍。
而且不用等风，不分昼夜都能走，按这速度，南粮北运的时间能缩短一半。”
）他指着货舱里的刻度线：“您看这标记，每装五十石粮食就划一道线，不会超载，也不会浪费空间。
工匠们还在船底装了防撞的铁棱，暗礁都撞不坏。”
（皇帝听得频频点头，突然指着烟囱问：“这白汽是怎么回事？烧煤会不会太贵？”
）苏婉（从人群里走出，手里拿着包黑色的煤块——是她特意从云州煤矿取来的样本。
煤块上沾着点粉末，她用指尖捻了捻）：陛下，这煤比木炭耐烧，而且云州煤矿的储量够供百艘船用十年。
臣已经让人试过，烧一斤煤能让船走三里路，比用纤夫拉船还便宜。
（她从药箱里拿出个小布袋，里面是煤燃烧后的灰烬：“这灰还能当肥料，撒在田里能让庄稼增产。
臣试过，云州的农户用了这煤灰，小麦收成比往年多了两成。”
）（皇帝接过布袋，捻起一点灰烬，突然大笑起来：“好！
好！
既省了钱，又增了产，这船真是个宝贝！”
他转身对身后的内侍说：“传朕旨意，赏！
造船的工匠每人赏五十两银子，赵宸、苏婉各赏黄金百两！”
）（工匠们欢呼着跪地谢恩，老木匠抹着眼泪，手里的扳手都掉在了地上：“俺们祖孙三代造船，从没见过这么厉害的船！
陛下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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