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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我说。
“好吧，就想让你知道，”
简奈尔说，“我每个月都会去妇科医生那儿进行一次完整的检查。”
“那全是狗屎，”
我说，“唯一能判断有没有染病的方法是做一个细胞培养，大部分妇科医生都不会做那个。
他们只会抽取你子宫颈处的浅褐色胶质，放在一片薄薄的玻璃片上。
那种检测非常不靠谱，不是总能测得准。”
她饶有兴致起来，所以我扔了一个令她震惊的说法。
“如果你以为只跟男人**来避开这种危险的话，女人为男人**染上性病的几率可比男人为女人**要高得多。”
简奈尔从**跳起来，咯咯笑着，大叫：“不公平！
不公平！”
我们俩都大笑着。
“淋病根本算不上什么，”
我说，“梅毒才是真正可怕的东西。
如果你给男人**，你会在你嘴里、唇上甚至是扁桃体长出一个硬下疳。
那会损害你的表演生涯。
如果它看上去是暗红色，会破掉变成暗红色的脓疮，却没有流太多血，你要小心。
现在，这是棘手的地方，在一到五周内，症状会消失，但病毒仍在你体内。
在这个阶段后，你可以感染别人，也许会得到二次损伤，比如手掌和脚窝长出红色突起来。”
我拿起她的一只脚说，“不，你没染病。”
她现在着迷极了，还没有明白过来我为什么要教导她。
“那男人呢？你们这些混蛋从中会得到什么？”
“嗯，”
我说，“我们腹股沟的淋巴腺会肿大，所以有时候你才会告诉某个男人，他有两对卵蛋，或有时候掉了头发，因为关于梅毒有个旧的说法是‘剃头’。
当然，即使这样，情况也不会太糟，青霉素能把病毒全都清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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