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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文景愣了一下，随即下意识敛眉。
余光中，许泽川抱胸站在一旁，在施允珩说完那句话后，姿态似乎越发嚣张傲慢了。
施允珩唇角轻动。
他所说的私事，自然不是这一件。
但是，他也没有向蒋文景做过多解释的必要，于是承认下来，“对。”
蒋文景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他又看了施允珩一眼，语气变得有些沉闷，“那你……注意安全。”
“好。”
蒋文景沉默了片刻，有些不甘地松开施允珩的手，转头离开。
刚走开两步，便隐约听到许泽川用饱含质问和嘲讽的语气对施允珩说：“搞什么？这么情真意切，你俩不会真有点什么吧？”
“……”
蒋文景脚步骤然一顿，一抹异样的心绪在胸口起伏。
施允珩目送蒋文景离开，收回了视线。
正是下课时间，周围人来人往，再加上刚刚的冲突，不时有好奇和探究的目光投递过来，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施允珩缓声道：“跟我过来。”
许泽川因这命令的话语而不悦地拧起了眉，他拉着一张俊脸，眼底满是不爽。
然后抬脚跟上了施允珩的步伐。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僻静无人的青石子路上。
旁边一棵硕大的桂花树旺盛生长，灿烈的余晖透过累累枝叶，洋洋洒洒打下斑驳的光晕。
“喂！
施允珩，你还没说清楚呢，你跟刚才那个姓蒋的，是什么关系？”
施允珩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隔着一步的距离看着许泽川。
“这重要吗？”
平静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疑惑。
许泽川被他问得一噎，顿时绷直了唇线。
见他沉默，施允珩又开口：“你找我，是什么事？”
许泽川将手揣进裤兜，眼神游离了下，语气却依旧傲慢，“……我就是来确认一下，你过得是不是跟我预料中一样糟糕。”
许泽川向前迈了半步，低下头，逼近他的面颊，“施允珩，没想到你让我失望了。”
他垂眸快速瞥了一眼施允珩笔直修长的左腿，一向倨傲的目光竟掠过一丝不明显的沉重，快得未能让人捕捉到。
许泽川不明所以地哼了一声，照例冷嘲热讽，“没想到你这条残废的左腿竟然能有恢复的一天。”
“你是怎么伺候陆遂的，让他心甘情愿给你做这些？”
施允珩：“看来你并没有正经事情要跟我说。”
“啧，”
许泽川正欲反驳，却被施允珩的下一句话打乱了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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