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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转向夏栀，眼里带着期待：“快去换上，让阿姨瞧瞧。”
夏栀接过袋子，弯着眼睛应了一声，转身进了房间。
屋里笑声不断，两家人的热乎劲儿把除夕夜烘得暖融融的。
餐桌不大，上头挤挤挨挨摆满了菜。
夏成今年学了南方的做法——小鸡炖蘑菇、红烧鲫鱼统统靠边站。
鱼是清蒸的，鸡是白切的，正中间端端正正摆着一盘包了硬币的饺子，寓意财运和甜头，是今晚当之无愧的主角。
角落里还搁着一碟北市的腊八蒜，算是给老口味留了个念想。
夏栀抱着衣服进了房间，抖开一看——大红的，款式也图个吉利。
这颜色往身上一套，衬得整个人像刚剥了壳的荔枝，莹润透亮，连自己都忍不住在镜子前多看了两眼。
“夏夏，好了吗？”
裴母轻轻叩了叩门。
“来了——”
夏栀拉开门。
裴母上上下下打量了夏栀一遍，笑得合不拢嘴：“哎呦，真俊。”
裴郁顺着声音抬起头，目光落在夏栀身上——红色衬着雪白的肤色，像从年画里走出来的人，眼底分明亮了一下。
夏成笑呵呵地招呼：“来来来，菜齐了，开饭吧。”
两家人围坐一桌，举起杯子，热热闹闹地碰了一轮。
夏成掏出两个红包，分别递到夏栀和裴郁手里：“除夕快乐。
祝你们两个新的一年，心想事成，顺顺当当，还有——得偿所愿！”
夏栀接过红包：“谢谢爸爸。”
裴郁也跟着道谢：“谢谢叔叔。”
夏成笑得眉眼温和：“多吃点，别客气。”
除夕的晚饭一撤，真正的热闹才刚开始。
窗外，鞭炮声零散地响起来，由远及近。
夏栀回到自己房间，刚坐下，手机就震个不停——消息提示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
手机屏幕一亮一亮的。
【瑶瑶：小夏栀，除夕快乐呀！
】
【瑶瑶：快去看群，崔韬在发红包！
】
“饭醉团伙”
群里消息早就炸了，99+条，全是表情包和语音条。
【7：除夕快乐。
】
夏栀一条一条地回过去。
她忽然想起崔韬之前提过一嘴——江洛好像不回家过年。
心里隐隐有点挂念，便点开了和江洛的对话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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