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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晨低头笑了一下，笑容有些苦涩。
最多还有一个小时，如果没有奇迹发生，他们就会死在这里，而且是极其难看的死法。
陆林志已经神志不清了，眼神涣散地坐在地上，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
舒婵脸色已发白，尽管她还笑得出来。
舒婵笑得并不算太好看，但她已经尽力笑得好看了。
她有些累，换了口气，才继续说话：“其实我也没多少牵挂，可我依旧会怕，毕竟??这个世界上让我们留恋的东西，远比让我们埋怨的要多得多，不是吗？谁又舍得轻易地死去呢？”
“所以，”
她看着郁晨，目光不同于她身体状况的发亮，“你是觉得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任何值得你留恋的东西了，牵挂的、不牵挂的，都一样，是吗？但凡你还有点儿留恋，哪怕是钱呢？你也不应该这么淡然。”
闻言，郁晨笑了一下：“还有一种可能。”
舒婵问：“什么？”
“心如死灰。”
听到这句话，舒婵倒没有多强烈的反应，秦飞扬却踉跄了一下，额上的冷汗冒了出来。
秦飞扬愣了片刻，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望着屏幕上的郁晨，握紧的双拳也在微微颤抖。
乔也一直在盯着他，等他状况稍微好了一点儿后，才试探般地开口：“你们是亲兄弟，是吗？”
秦飞扬猛地转过头看着他：“乔警官，你什么意思？”
乔也挑了挑眉：“长得一模一样，你又这么关心他，谁会相信你们真的没有关系，他说无牵无挂，是因为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吧？”
说完，乔也意味深长地问秦飞扬：“秦医生属哪个科室？”
秦飞扬稍稍愣了一下，他看到周子书也抬起头来看着他，双手的手指交织在一起不断揉搓。
看得出来，他非常紧张。
秦飞扬淡淡地看了周子书一眼，而后温和地笑着回答乔也：“我不是说了么，外科。”
周子书不阴不阳地来了句：“这医生的手也没少沾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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