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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是以前在这里卖卷纸的小伙子。”
“那小伙子后来走街串巷卖卷纸，挣钱把江城造纸厂收购了。”
“真的假的，卷纸这么挣钱？”
“要不他哪来的钱，反正人家现在是厂长，今非昔比了，当初老马那么对他，他能饶了老马吗，这不，借着黄廿的事情，把老马给告了。”
“老马家里的关系也不弱，不一定会输。”
“瞧这话说的，打官司看的是关系？”
“不靠关系靠什么，走到哪儿不靠关系，连这都不懂，怪不得混的这么挫。”
熙熙攘攘的议论声中，马向田跟着法院的公务人员走出来了，看得出来他心里没底，为了不在众人面前露怯，吆喝着骂道：“这他娘的是诬陷，我马向田一向遵纪守法，做人坦**，没有不能说的丑事，谁来告我都不怕，咱们到公堂上评评理，看谁占理！”
公务人员告诉他，下午两点开庭，务必到场，他点头应下，等公务人员走了，扯着嗓子又喊了几句，回屋抽闷烟去了。
什么专利侵权，马向田活了大半辈子，就没听过这几个字，是真是假，无从判断，连忙用管理处的座机给赵发财的父亲打了个电话。
赵发财的父亲叫赵永强，在铁路段工作，颇有权势，对亲戚也很照顾，尤其照顾马向田，因为他的工作就是靠马向田的关系换来的，得知了这个消息，马不停蹄的跑关系，中午的一点时间，已经把关系疏通到位了，哥俩很得意，认为此战必胜。
下午两点，马向田和赵永强一起出庭，在小小的审判庭里见到了黄廿和李湛，马向田指着李湛：“果然是你小子在背后捣鬼。”
李湛笑了笑没吭声。
赵永强悄悄问马向田：“他就是雪柔造纸厂的新厂长？”
马向田不屑道：“是又怎么样，何润业什么德性不知道吗，从何润业手里接的烂摊子，慢慢填窟窿吧，成不了气候。”
能不能成气候，不是马向田说了算，马向田只是不想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两点准时开庭，主审的人叫刘杰，赵永强已经事先打点过了，所以连个律师都没请，对面李湛也没有请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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