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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湛腾出一只手拍拍他的肩膀：“别伤心，厂里有几个狠角色，最听我的话，改天让他们把马向田套进麻袋里狠狠地打一顿，给你出口气！”
“这还像句人话。”
不管打官司还是打架，都只是出口气，动不了马向田的位子，强龙不压地头蛇，想在那里混，就得向他低头，黄廿这回惹了他，龙腾市场待不下去，只能换地方。
为了出口气，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回家不好交代，因此李湛陪他走了一趟。
他家在市场后面的大杂院里，紧挨东墙的胡同有一套小院，房屋面积七十平米左右，带小院一百平，院里养了两只百灵鸟，当门有个葡萄架，夏天一边乘凉一边看电视非常舒服，黄老爷子把录像厅交给儿子打理，等于退休了，在家闲着没事，养起了鸽子，厨房是平房，房顶摆满了鸽笼，早晨打开鸟笼放鸽子，一呼百应，非常壮观，就是鸽子粪太多，做饭都带着一股子臭味，黄廿他妈因为这事天天跟老爷子拌嘴，老爷子天天被老婆骂，时常感叹，要是房子大点就好了。
巧了，两人回到家，正好碰见老爷子拾掇鸽子粪，黄廿捂着鼻子抱怨：“爸，你铲下来的鸽子粪别往院子里丢啊，臭死了。”
“欸，你来得正好，替我铲一会，我这老腰不行了。”
“你下来，我跟你说件事。”
“铲完再说。”
李湛按住黄廿的肩膀，示意他别犟嘴，闹僵了待会不好开口，然后李湛顺着梯子爬上去，从老爷子手里接过铲子。
老爷子一看是个陌生人，疑惑道：“你是……廿廿的朋友？”
李湛笑着点头：“我跟他合伙做生意。”
老爷子竟说：“原来骗走我儿子五万块钱的就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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