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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在镜子上，双腿发颤，几乎站不住。
言律明从她体内退出，把她抱住，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电梯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
言律明低头，看着怀里已经彻底被操软的女人，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低哑：
“……还没结束。”
他按下电梯顶层的按钮，把她再次抱起来。
……
言律明抱着风茉走进电梯的那一刻，订婚宴的现场短暂地安静了一下。
宾客们面面相觑，有人低声议论着什么，有人则若有所思地看向舞台方向。
苏梦妍站在主舞台的侧面，手里还握着刚才和言律明一起切蛋糕的银刀。
她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的那一瞬，脸上的笑容僵在了唇角。
没有人敢当面说什么。
在系统定向屏蔽的影响下，大多数宾客都觉得“言律明和那个叫风茉的女生关系亲密”
是一件很正常的事，甚至有人笑着开玩笑说“律明还是那么宠女人”
。
但苏梦妍不同。
她清楚地知道，那个人是风茉。
那个曾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言律明身边，把他从自己身边一点点拉走的女人。
电梯门完全合上后，苏梦妍才缓缓转过身。
她看着台下宾客们或暧昧或幸灾乐祸的目光，胸口像被什么狠狠堵住了一样。
她勉强维持着礼貌的笑容，对身边的家族长辈点了点头，然后借口身体不舒服，提前离开了宴会厅。
回到休息室后，苏梦妍把门反锁上，背靠着门缓缓滑坐在地。
她的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回来了。”
“她果然回来了……”
……
电梯在顶层停下时，风茉已经彻底没了力气。
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言律明身上，双腿发颤，晚礼服凌乱地挂在身上，胸口和裙摆都湿了一片。
刚才在电梯里的连续高潮让她现在连站都站不稳，只能任由言律明抱着。
电梯门打开，言律明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没有说话，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风茉下意识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声音虚弱地问：
“……要回去了吗？”
“嗯。”
言律明声音低沉，脚步却没有停下，“先回去休息。”
他抱着她走出电梯，直奔公寓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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