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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韩利震惊的发现，虽然自己神力运转如常，但是他的手掌不却能再前进一分。
“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中了禁制？”
韩利目眥欲裂，拼了命调动著自己的神力想要找到禁制，打开禁制。
但是无论他苦海如何哗哗作响，怎么巨浪翻天，他却发现自己连禁制都找不到。
“咳咳咳，不用找了，没有的东西找什么？”
沙晓咳嗽著，却仿佛读穿了韩利的內心回答道。
“是你？！
什么时候？怎么可能！
你怎么可能瞒过我的感知？你就是凡夫俗子！”
韩利眼球猛的上翻，布满血丝的下三白露出来。
苍老尖利的嗓子宛若厉鬼在哭嚎。
“呵呵呵，诚如你想的一样，我是没有骗过你们，我的確就是个凡人......”
沙晓停下咳嗽，佝僂的腰咔咔咔得挺直。
虽然面容未改，仍然布满皱纹，仍然皮肤鬆弛。
苍白的长髮和宽大的道袍也依旧被风吹得飘荡不已。
但是整个人的气质已然从海贼王里的佝僂老头变成了死神中的时髦老帅哥。
高达一米九的沙晓瞥视了一眼韩长老，淡淡道：“但，你什么时候產生了我信任过你们的错觉？”
他伸手点了点自己的眼睛，取下一对美瞳样的蛊虫，笑著介绍道：
“这是四转镜花蛊，水月蛊早在饮酒时便已经种下。
四转月道杀招——镜花水月，请阁下品尝。”
“咯咯咯——，你贏了。
你贏了。”
韩利一瞬间就认定，沙晓绝不是那种会將他交给洞天处置之人。
他阴笑著，念头一动，就要自碎苦海和神念：
“我活不了，你也別想得到任何好处！
杀死同行长老？去和洞天解释吧！”
“轰”
的一下，伴隨著如同凌迟一般的疼痛，韩利看著自己的苦海，神念一点不剩的被毁去。
他得意的笑著，笑自己没有给对手留下一点好处，反而借著死给对手添上了一星半点的麻烦。
笑著笑著，韩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怎么回事？
他不是已经自爆了吗？
那神念凌迟一般的痛处真实不虚，那自己为什么还能思考？
韩利绝望的抬头，沙晓像是看孙子一样和蔼的看著他。
“喜欢笑？喜欢自爆？继续，你想自爆几次我都满足你。”
下一瞬间，韩利陷入了无限自爆的轮迴中。
沙晓收回念头，一边操纵著身边如同木头人一样的韩长老朝著兽潮方向走去。
一边饶有兴致的摸起了韩长老苦海里的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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