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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舟一瞬间想起了那日谢展被抓，他愣愣跟着警察出来时所有邻居都对着他们破口大骂，有丢鸡蛋的，有丢菜叶的，甚至还有人脱下拖鞋砸他。
所有人都在为那个受害者发声，仿佛对着他又打又骂可以安抚无辜逝去的女孩。
他没有反抗，若不是他自私不想为了谢展这个人渣搭上自己的前程，他早在谢展多年来肆意打骂，初三时偷走他辛苦攒来的学费后把他弄死了，他若死了就不会有后来的这一切。
一切都怪他，是他的问题。
谢辞舟面色痛苦停住脚步，整个人站在原地如坠冰窖，耳畔好像传来了无数人的谩骂声。
“杀人犯的儿子也是杀人犯！”
“你们一家心都是黑的，你爸是，你也是！”
“离他远点！
谁知道他会不会像他爸一样突然杀人！”
……
谢辞舟的眼眶一点点红了起来，整个人都在颤抖，在他周身穿行的人好像一瞬间消失了，连带着颜舒也消失了，周围只有那日围上来的邻居。
就在谢辞舟即将被痛苦淹没时，一双手握住了他的手，指间穿过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紧扣。
那些谩骂和狰狞的嘴脸在一瞬间破灭，谢辞舟的视线里只剩下了颜舒一人。
她没什么表情，嘴角抿成了线，好像还在为什么事情烦心。
是了，姐姐说她今天心情不好。
他不该在这个时候陷入自己的情绪中的，他是一只不合格的小狗。
“我习惯安静，平时都是订的包间。”
不是因为觉得他不能见人所以才去的包间，只是她自己的习惯而已。
谢辞舟愣了愣，眼睛更红了，那对眸子浮现了水雾，掺了很多复杂的情绪。
颜舒最爱他这样的眼神，让她心生欲念欲罢不能。
尤其是他此时戴着口罩，遮住了高挺的鼻梁和薄唇，只剩下她最爱的那双眼睛。
眼神清澈，却满是可怜和脆弱。
“嗯。”
谢辞舟轻轻嗯了一声，任由颜舒牵着他的手往包间走，一路上他的视线落在了两人交织的手上。
进了包间点完菜，服务员刚刚出去颜舒就拉着谢辞舟，在谢辞舟不解的目光下把人压在了墙角。
虽然不知道姐姐想做什么，但谢辞舟经过突然被壁咚的慌乱后就下意识膝盖微曲，尽量让视线与颜舒平行。
颜舒凑上去，她的鼻尖贴上谢辞舟的。
颜舒开始觉得这个口罩有点碍眼。
“摘了。”
命令式的语气响起，谢辞舟没有问为什么直接摘了下来。
下一瞬，炽热的吻贴了上来，谢辞舟只是有点愣神就开始回应颜舒。
颜舒对着谢辞舟又啃又咬像是在发泄着她藏了一个上午的怒火，她把谢辞舟的嘴唇都咬破了，谢辞舟一声都没吭，乖乖任由她肆意蹂躏。
这点疼对谢辞舟来说不算什么，甚至堪称情人间的缠绵悱恻，谢辞舟很快被颜舒这一通啃咬亲得起了反应。
但他没有动，只是搂着颜舒的腰任由她在他身上发泄。
这就是他的价值。
在有需要时，忠诚的小狗需要成为主人的出气筒，无论被主人如何对待，都要始终如一包容且喜欢主人。
谢辞舟的嘴唇被颜舒亲得红肿发麻，很快颜舒的手伸进他校裤里攥住了那根火热，感受着炽热的鸡巴被她攥在手里，谢辞舟的欲火彻底被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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