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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博朋克般的红光从炮尾迅速蔓延到炮口，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干燥无比，李刚甚至感觉自己头发都竖了起来，鼻腔里充满了浓烈的臭氧味。
“能量回路闭合......聚灵阵满载......雷法增压完毕......”
操作员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冷漠，像个莫得感情的杀手。
“放！”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没有炮口喷出的巨大火球。
只有一声清脆得像是撕裂布匹的——
刺啦！
！
！
一道刺眼至极的蓝紫色光柱，毫无征兆地从那根细细的炮管中喷涌而出！
那不是光。
那是被压缩到极致、具象化的雷霆！
光柱所过之处，漫天飞雪瞬间气化，留下一条绝对真空的通道。
李刚嘴里的烟，终于还是掉了。
他张大着嘴巴，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雷霆瞬间跨越了十公里的距离，一头撞在了那座无名高地上。
但他预想中的爆炸并没有发生。
没有碎石崩飞，没有硝烟弥漫。
在那一瞬间，整座山头仿佛被上帝按下了键盘上的删除键。
那道雷霆并没有炸开，而是像一张巨大的电网，瞬间包裹了整个山头。
刺眼的白光笼罩了一切，即使隔着十公里，李刚依然感觉眼睛被刺得生疼，眼泪哗哗直流。
轰隆隆——！
！
！
直到这时，那迟来的滚滚雷声才传到众人的耳朵里。
那声音不像是炮击，更像是九天之上的神罚，震得人心脏狂跳，气血翻涌。
白光持续了整整三秒才散去。
当众人的视力终于恢复，再次看向那个方向时，整个阵地上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呼啸的风雪声似乎都停了。
那座原本几十米高的小山头......没了。
物理意义上的，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焦黑的、还在冒着青烟的深坑。
而在大坑的周围，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无数细小的电弧，像是一条条紫色的毒蛇在空气中游走跳跃。
几棵幸存的枯树，此刻正从内部燃烧着，发出噼啪的声响——那不是明火，那是被雷击后的彻底碳化。
“这......这特么......”
参谋长的望远镜从手里滑落，狠狠砸在脚面上，他却疼都没喊一声，整个人都傻了。
“这叫炮？”
李刚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塞了一把沙子，干涩得要命。
他打了一辈子仗，见识过各种口径的火炮，甚至见过云爆弹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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