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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就是如此，你初次来怕是不习惯，拿着帕子挡着口鼻吧。”
顾锦婳摇摇头，她还没有这么娇气。
“这些官兵就是日日在宫门守着的护城军？”
顾锦婳问。
“对，你可别小看了这些人，这些都是玖王叔培养出来的精兵悍将，随便拉出来一个人都能以一挡十。”
裴瑾瑜道。
不提裴君泽还好，一提起他，她就难免想起他。
有些出神，没将裴瑾瑜的后话听进去，眼底尽是情意绵绵。
“咳……”
林执咳了声，顾锦婳回过神，看向他。
“这些人都是上过战场的，战场上的环境可比那日在熙春山上险峻的多，在战场上你会发现，风雨不算什么，真正让你射兵为难的是，如何在厮打中的人群中射中敌人。”
“你看前面校场上面，厮打在一起的两人，如果此刻给你一把弓箭，要你将腰缠蓝色履带的男子射中，你能做到吗？”
顾锦婳顺着林执的手看过去，校场距离他们所在的地方有百米，此刻在沙堆上，一群士兵两两为一组，厮打在了一起。
她停下脚步看了一会儿，抬起胳膊做出射箭状，没坚持一会儿便放了下来，“我做不到。”
这群人厮打在一起，场面很乱，动作又快，或许就在她射出箭矢的一瞬间两人的位置就换了，而箭矢就正中己方的人。
或许在战场上没有人会在意这支冷箭是从谁的手中射出来的，但她此刻却过不了这个坎。
“这很正常。”
看出顾锦婳的迟疑，裴瑾瑜淡淡一笑，“你之所以做不到是因为眼前这些人都是自己人，所以无论你怎么想象都射不出这支箭，但若是放在战场上，我相信你的眼睛大抵只会盯着那个杀害了我们的人的敌人了。”
裴瑾瑜看向顾锦婳，“不过，上战场打仗是我们男人的事情，这些都不是你该考虑的，林大哥说你的箭术学习的很快，怕你骄傲，便带你来这里体验一下失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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