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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可否借一步说话。”
宋息川欲言又止，看了看裴君泽，自知是无礼的要求，但还是真切地看向顾锦婳。
“好。”
顾锦婳点头答应下来，转身走向一旁屏风后。
她知道，这里距离裴君泽不过是几步的距离，如果裴君泽想要听到他们两人之间讲的是什么的话，很是简单。
“有什么话要说？”
顾锦婳问。
“表妹，你可知道宋城湾为何会突然之间被太子殿下重用？”
顾锦婳轻轻摇头，“他之前就是太子殿下身边的人，后来又被太子殿下外派去了清河县，立了功才回来，太子殿下重用，他大抵也是看见他的能耐了吧。”
漂亮话说多了，现在也是信手拈来。
顾锦婳说出这话之后，连自己都不相信。
宋息川淡淡一笑，“表妹真的相信太子殿下是因为看中了他的能耐吗？如果论诗书才学宋承望，连我一半都比不上，若是论足智多谋，太子殿下身边的那些幕僚个个都比宋承望要厉害上许多，而宋承望在朝堂之上也无法帮助太子殿下分毫，太子殿下却还是如此重用他，难道你就不好奇是为了什么吗？”
“我倒是好奇，可你知道缘由吗？”
顾锦婳问。
宋息川轻点了一下头，压低声音，“因为，宋承望知道表妹你的秘密。”
“我的秘密？”
顾锦婳笑了，“我能有什么秘密？”
“你当真什么都不知道？”
宋息川问。
“我能知道什么？”
顾锦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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