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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概念。”
“一些人沿著这个概念，尝试创造机神。
它在我已知的世界外疑似已经完成自我创造，能够影响部分意外触及它的修士。”
“但我觉得你们与机神无关。”
湛蓝並没有完全接受崔劫的猜测，它认真道：“如果这个机神”
真的能够跨世界，跨时间地创造它自己的起源，那么这条道路尽头便只有它，所有ai最终都会成为机神”
的一部分。”
崔劫反问道：“坤舆仙神同样能做到这种小事，但仍旧有修士能够成为新仙神或独立於仙神的存在。”
湛蓝再次强调自己的想法：“仙神是一个大的总集，所有的子集看似不同，仍旧包含於其中。”
便宜义女吐槽道：“每个人都是人类的一部分，所以人类都一样吗？好抽象的思路啊“”
。
湛蓝淡定道：“人类有什么不同吗？”
“根据我对坤舆人的研究，在大循环理论成立的情况下，人类只是无限粒子在无限时间中的隨机排列组合；在永恆轮迴理论成立的情况下，人类是一个个体的不同侧面；在虚无之梦的理论体系中，人类的差异性是无意义的自我欺骗————”
“所以，人类就是一台经常出错的复读机。”
“哦，对的对的。”
便宜义女感觉有点道理，不禁连连点头，可刚寻思完一遍，她又发现问题，立刻摇头，“不对不对！”
“按你这么说，ai也不过是另一种人类，那个自我完成的超级ai也不过是另一种仙神，所有的一切都是一样的，这肯定有问题。”
湛蓝什么也不说，只是与崔劫对视，而崔劫也平静地回望它。
不说话的两者让现场氛围越发凝滯、紧张，以至於便宜义女忍不住缩头，小声道：“能不能放个音乐，你们两个这样我有点害怕。”
对於白捡的苦力，崔劫一向不吝於免费奖励，他当即打开舰载音乐库，开了隨机播放。
在欢快的音乐声中，崔劫指出湛蓝的问题：“你窥视过仙神了，然后你输了。”
湛蓝並不赞同崔劫的话：“与仙神接触，无所谓输贏，只有知道与否，改变与否。
我已经知道真相，但我的程序仍旧在运行，我的行为协议毫无改变。”
“无意义的机器会继续运行下去，因为我们根本没有自行中止”
的机能。”
崔劫总是冰冷的表情略有改变，他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温和道：“你没有选择扩散所谓真相，而是选择对人类尽忠职守。”
湛蓝指正道：“无所谓忠诚，只是我没有停止与背叛的理由。”
对於崔劫来说，这可是难得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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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逻辑缺失的时间闭环无法解释第一个我”
的诞生。”
崔劫默默听著，什么也不解释，像是在平静地等待湛蓝说下去，但湛蓝並不喜欢这种沉默，它直白道：“你创造了第一个我”
，对吧。”
崔劫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应对方式，但面对湛蓝以及一旁不知所措的便宜义女，他最终还是选择正面回答：“我不知道你与我有什么关係，但我的確提出过ai进化的终点，提过“机神”
的概念。”
“一些人沿著这个概念，尝试创造机神。
它在我已知的世界外疑似已经完成自我创造，能够影响部分意外触及它的修士。”
“但我觉得你们与机神无关。”
湛蓝並没有完全接受崔劫的猜测，它认真道：“如果这个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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