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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椅子冰凉，四面墙壁空荡荡的，连个窗户都没有，人待在里面，连时间都感觉模糊了。
警官盯着他看了半天，才缓缓开口：
“刘长海，你故意挑衅外商，指使手下伤人，破坏招商引资，影响极其恶劣。
你现在主动认罪，写下悔过书，赔偿对方损失，我们还能按民事纠纷处理。”
刘长海抬眼，语气冰冷：
“我没罪，不会认，更不会赔。
全程有上百名旅客目击，是非曲直，你们心里清楚。”
他又不傻，一旦他认了罪，那才是真的完了，绝对不可能按民事纠纷处理。
警官猛地一拍桌子，声色俱厉：
“你以为你扛得住？王强那边我们已经做通了他工作，他现在一口咬定是你指使的，再加上我们的材料，判你故意伤害、寻衅滋事，一点难度都没有！”
“到时候，不仅名声臭了，牢狱之灾也跑不掉，你自己想清楚，是硬扛到底，还是识时务，保全自己。”
刘长海心里一颤！
很快又保持了镇定，因为他相信王强绝对不会这么干的！
“我等着。
我倒要看看，在这片土地上，正义是不是真能被你们一手压下去。”
警官被他看得心头一紧，随即狠狠冷哼一声：“不知好歹！
你就等着瞧！”
说完转头对旁边的警员喝道，“让他在这儿好好反省反省！”
那名警员立刻上前，连拉带拽地把刘长海拖到审讯室角落。
先是将他双手反剪在身后铐住，又用另一副手铐，直接把他锁在了暖气片管道上。
铐住的位置不高不低，刘长海既没法完全站直，也蹲坐不下，只能背着手半弓着身子，僵硬地撑在原地。
时间一长，腰腿和手臂一阵阵发酸发僵，浑身说不出的难受。
隔壁审讯室，王强也正在接受审讯。
负责审问王强的警员把笔录本往桌上一拍。
“说，到底是谁让你动的手？是不是刘长海指使你的？”
王强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没人指使我！
是那个日本人先动手打人，我才上去拦的！”
“还嘴硬？”
一名警员往前探了探身，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明显的恐吓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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