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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车早已倒在一旁。
平日几个跟杨蓉蓉交好的女生立刻前来扶起她，担忧地问：“蓉蓉，你没事？”
她们帮她拍着身上的灰，还帮她抚头发。
还有的拧开矿泉水，让她去旁边冲冲手。
杨蓉蓉拍拍膝盖。
“没事没事。”
有朋友在真好。
她侧头看了钟睿耀一眼，钟睿耀已经自己站起来了，还把滑车拉到一旁，免得影响旱冰场其他人。
钟睿耀细节上的教养刻到骨子里。
钟睿耀笑眯眯看着女生们帮她冲手拍灰。
杨蓉蓉目光从上往下扫了他一圈，审视着钟睿耀有没受伤。
少年衣服上有点灰，旱冰场是露天的，地上灰不少，脸和四肢还是那么干干净净。
杨蓉蓉把钟睿耀领过来。
“你们给他冲冲手。”
见一个男生过来，几个女生脸一红，但动作自如。
清澈的水从瓶口流出。
钟睿耀安安静静地洗着手。
杨蓉蓉拍了拍他衣服上的灰，这么好看的衣服，她真舍不得它脏。
她拍到下面，低头一看，竟发现钟睿耀长腿外侧擦破了好大一块皮，钟睿耀当时为了护住她侧身擦地，腿上擦伤的区块还不小。
杨蓉蓉这才发现。
天，她连忙：“赶紧冲伤口。”
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
杨蓉蓉心急火燎，已经等不及了，杨蓉蓉：“婷婷借我矿泉水，待会我买瓶水还你。”
钟睿耀为了救他才“破相”
的。
陈婷婷立刻：“好好，不用还了。”
杨蓉蓉蹲下来，给钟睿耀冲洗伤口里面的脏东西。
眉头拧了起来。
“疼吗？”
钟睿耀却仍然笑吟吟的，好温柔好温柔看着自己。
“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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