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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不是第一，那谁是第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聂长老皱着眉头，显然看出儿子状态不对，于是询问道。
聂煌闻言，叹了口气，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目光望向远处的试炼塔，神色异常复杂。
说实话，在陆长生击败守关傀儡的时候，他还是心有不甘的。
觉得陆长生是占了他和云罗郡主的便宜，最后出手，摘了桃子，所以他嫉妒不甘，完全是被灵契盟约限制，并不是真的服气认输。
但是。
当他看到陆长生神色从容地踏入那道光芒后，他的心态就彻底变了，那句“自不量力”
终究是没有勇气说出口。
陆长生能够在确认已经得到第一名的情况下，还敢继续向前，踏入那个所有人都畏之如虎的关卡。
不管成功还是失败，这份勇往直前的心境，就已经胜过不知多少人。
聂煌历来自大狂傲，但扪心自问，若是换成自己，敢去挑战第十层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所以，他现在已经是真的服气了，心中同时充满了挫败感，这是他从小到大都不曾经历过的，陆长生的强大，不仅仅是在实力上，这让他既佩服，又失落。
旁边的云罗郡主，倒是稍微好一些，但同样也在望着试炼塔的方向。
那个地方，已经快一百年没有人敢进去了。
陆长生是这百年来，唯一一个踏足此地的外门弟子。
他会不会继续创造奇迹？
“都看着试炼塔做什么，不都已经结束了吗？”
“不对。
还有一个人，在里面！”
“什么情况，聂煌和云罗郡主都出来了，谁还呆在里面？他在干什么？”
众人既惊讶又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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