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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安静地坐在主位上，看着屏幕上，那个詹姆斯·哈里森在法庭门口接受采访时，那张志得意满的脸。
他甚至没有一丝愤怒。
只有一种……看小丑表演般的平静。
就在这时，他面前的一块加密屏幕，无声地亮起。
屏幕上，只有一个不断跳动的，绿色的骷髅头标志。
是宋玉。
林征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这是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暗号。
——收网。
下一秒，宋玉的头像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被解密出来的，肮脏的利益交换记录。
【“神盾”
财团向“知识产权守护者”
基金会秘密注资三十亿美金，用途：战略诉讼。
】【詹姆斯·哈里森与比利时评审专家皮特·范德比尔特的加密邮件：……事成之后，你女儿在苏黎世银行的账户，会多出八位数。
】【一段被深度加密的录音文件，来自“专利流氓”
组织“创新壁垒”
的创始人：卡尔先生请放心，我们有上千种方法，能让任何一家公司，在上市前就死在法律文件里……】证据。
铁一样的证据！
就在萧清雅和苏蔓以为林征要将这些证据公之于众，进行舆论反击时。
林征却摇了摇头。
他关掉了那个窗口，调出了另一个，更加深层的，由宋玉标记为“最终武器”
的文件夹。
他的手指，在其中一个文件上，轻轻一点。
“他们想玩法律？”
林征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金融帝国。
“那就陪他们玩到底。”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即将掀翻整个牌桌的，冰冷的疯狂。
“我要的，不是赢得这场官司。”
“我要的是，他们连打官司的资格，都没有。”
：（）总裁，你女儿干嘛总叫我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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