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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不是计谋了，这是艺术！
战争的艺术！
林征却只是浅浅抿了一口香槟，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平静。
“这只是第一步。”
顾少铭愣了一下，停下脚步：“第一步？”
“对。”
林征放下酒杯，“目的是为了‘驯兽’。”
“驯兽？”
顾少铭彻底被这个词搞蒙了。
林征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
“一头猛虎，你直接打死它，没意思。
而且容易激起它最后的疯狂反扑。”
“最好的办法，是不断地抽打它，消耗它，让它习惯被攻击的节奏，让它在一次又一次的拉锯中，把所有的力气和锐气都耗光。”
“最后，它就会变成一只听话的猫。”
这番话，让顾少铭感觉自己的后背都在冒凉气。
他看着林征，这个男人平静地叙述着一个足以让一个百亿集团覆灭的计划，就好像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
林征没有理会他的震惊，拿起了那部黑色加密手机，拨通了李明的号码。
“从明天开始，交易团队轮班，二十四小时待命。”
“不需要大规模进攻，我要你们用高频次的骚扰性攻击，不停地去试探‘王氏国际’的每一个支撑位。”
“时而猛攻，时而撤退，像狼群一样，不要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让他们所有的护盘资金，都死死地钉在盘面上，动弹不得。”
电话那头传来李明亢奋到极致的回应。
“明白！
林先生！
保证让王家寝食难安！”
挂断电话，包厢里一片安静。
就在这时，林征的另一部私人手机响了起来。
看到屏幕上“清雅”
两个字，他脸上所有的冰冷和算计，瞬间融化。
他接起电话，声线变得无比柔和。
“喂。”
“林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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