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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按照陈玲那个偷拿法，损耗肯定很大的。
陈蓉道：“怎么说呢？如果是我护理，几乎没有损耗，很少有毒物死在我手上。”
“但是如果是陈玲护理，死在她手上的毒物就多了。”
“整体来说，损耗的毒物还是很大的。”
“我知道这都是陈玲粗心大意造成的，但是我有什么办法呢？”
“招人又招不到，我自己又忙不过来，你不知道我平常有多忙，特别是采毒的时候，一方面要提高注意力，不被毒物咬到，一方面又要很细心地采毒，每天忙完，身心俱惫，累到躺下就能睡着那种。”
楚晨继续问道：“那损耗的那些毒物，你怎么知道？”
“这么多毒物，损耗一两只，你能察觉出来吗？”
陈蓉道：“那当然，正常来说，如果是别人，那么多毒物，可能少了一两只，也不见得察觉出来。”
“但我不一样，我很关注它们的，养殖场有多少毒物，我心里很清楚的。”
“再说了，平常有毒物损耗，陈玲都会跟我说的。”
从陈蓉这些话中，楚晨已经大概了解了。
陈蓉没有隐瞒楚晨，她其实还是想找到银环蛇的。
事实也跟楚晨猜得差不多，陈蓉确实对每一只毒物都如数家珍。
楚晨问了最关键的一个问题。
“陈玲跟你说损耗了什么毒物，你都信吗？”
陈蓉道：“当然不是了，我这个妹妹，真的不让人省心。”
“很多事情都需要我亲自过目才行。”
“如果有毒物损耗了，我会让她直接拿来给我看。”
“但大多数时候，我都在采毒。”
“她也懒得等，嫌麻烦，所以后来有毒物死了，我就直接让她拍照给我看。”
“处理毒物尸体那些事情，也都是交给她去做了。”
“其实也不是很难，随便在外面挖个小坑埋起来就好了。”
楚晨放下筷子，深呼吸了一口气。
陈蓉见状，诧异问道：“楚医生，你怎么了？是饭菜不合你胃口吗？”
“我做得不好吃吗？”
楚晨摇了摇头，笑道：“不是，陈小姐厨艺很好。”
“我只是知道，去哪里找逃跑的银环蛇了。”
：（）听懂兽语，还怕凶案没目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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