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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小冤家。
反正……你马上也要被姐姐榨乾了。”
为什么要奖励我……陆炳看了眼胸口前她白里透红的小脚丫，脱口而出：“你们一共几个？从何而来？”
他体內，三只白鹤真灵正疯狂汲取著近乎枯竭的气血，如同被吹胀的气球，在他丹田內左衝右突，鼓胀欲裂。
他需要时间，更需要得到更多信息。
“呵呵，告诉你也无妨……”
凰女歪著头，一副猫戏老鼠的狡黠：“趁著嘉靖小儿登基不久，屁股还没坐热，我南疆玄火教的崔长老便施展无上妙法，先后派了赤蟒、白鹤潜入这大明京城。”
她伸出尖细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本想让它们散播天不佑大明的言论，动摇国本，谁知那两个废物办事不力，露了马脚。
这才不得不劳动我和师兄大驾，亲自前来收拾残局……”
“你和师兄？南疆玄火教？崔长老？”
陆炳心中剧震，犹如一道闪电劈开迷雾。
这个教派名號，他太熟悉了。
不正是用阴毒巫蛊之术，害了庄妙嫂子男人的那个邪魔外道么？
他们竟然也对陛下，对大明有如此深的敌意？
“你师兄……是凤？他现在何处？”
陆炳强压翻腾的气血，继续追问。
他脸色苍白如纸，胸口剧烈起伏，那是气血即將耗尽的徵兆。
只希望她师兄不在左近。
否则，三只真灵齐出，恐怕也难有胜算。
但事到如今，能拼掉一个是一个，稳赚不赔。
凰女见他面色惨白，气息紊乱，只当他是被师兄的名头嚇住，不由得意轻笑，细长的下巴扬得更高。
“怎么，怕了？他是凤，我是凰，天生一对。
两个月前我们便来了，原本棲息在城东那株大梧桐树上。
谁知那老树因根系靠近大明龙脉，年深日久竟生了点微末灵智，感知到我二人气息，嚇得夜夜鬼哭狼嚎，聒噪得很。
直到被我和师兄略施惩戒，这才老实下来……”
城东梧桐树！
靠近龙脉！
陆炳心中豁然开朗，之前縈绕心头的几个谜团，瞬间串联起来。
嘉靖私下提及的那些诡异现象——泥菩萨泣血、妖鹤言乱、老树夜啼——根源大半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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