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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就是这一刻，我爱上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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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里突然安静了，大概是都在等着这位句号大佬发话吧。
戴着耳机的句号大佬看到屏幕顶部那个红色的@符号，眉头微微皱了皱，点进去一看，果然又是步彦。
他撇过头看了步彦一眼，步彦咳嗽两声，嘴巴朝曲莜莜努了努。
顾楠拿着手机僵了半天，曲莜莜也一直一个姿势坐了半天，她两只手都搭在笔记本键盘上，可硬是什么也没敲出来。
她本来是打算写小说的。
曲莜莜的头微微偏了偏，眼珠子挤到眼角，这才瞥见顾楠这小子竟然并没有看微信页面，他居然在看......看小说？
看着满屏的字，那个不像是网文的一贯作风，估摸着应该是出版文学中的某个名著吧，很小众也说不定。
曲莜莜忍不住问了句：“你喜欢看小说吗？”
“并不。”
“那你这看的什么？”
顾楠深吸一口气，“论文。”
“......”
曲莜莜在心中暗暗翻了个白眼，心说看个学术论文居然还要在电子书上看，真是个奇葩。
曲莜莜又瞄了他两眼，见他看得认真，自己也没有再问下去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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