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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莜莜想了想，又问：“你不排斥我妈了？”
顾楠眼尾动了动，眼珠子在眼角处停留了好一阵子，最后恢复原样走下楼，期间没说一句话，就好像刚才压根儿没听见似的。
喝鸡汤的时候，曲琴坐在一旁，看着曲莜莜，说：“你顾叔叔为了帮你找这个床位花了好大一番心思，你可得好好对待人家，以后不许再对人家冷头冷脸的了。”
曲莜莜将碗提起来，几乎遮住了整张脸，喝完最后一小口，便提起包准备离开。
“我跟你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曲琴在后面呐喊。
“听见了！”
曲莜莜挎着包，换好鞋便和顾楠一同出了门。
去车站的路上，顾楠问：“你要去住宿了？”
曲莜莜没想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她低头看路，声音小小的，“我也不知道。”
顾楠问：“你当初不是说要搬出去吗？”
曲莜莜心说这句话怎么听都像是来看自己笑话的。
“还没想好。”
曲莜莜随便说了一个理由。
顾楠不依不饶，继续问，“你为什么不住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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