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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枫见他有片刻迟疑，补充道，“就是你要追女孩那件事。”
步彦的脸先是一僵，咧着嘴过了好一阵子才将两排大白牙张开，脸上一副“原来你问的是这个”
的表情。
内心复杂无比，却要硬生生挤出一脸苦笑。
他嘶了很久，千言万语都化作一句话：“还挺坎坷。”
...
步彦和乔枫回到公寓，进门时正好对上厨房里顾楠和曲莜莜的灼灼目光。
顾楠和曲莜莜在厨房里洗盘子，都回过头看着步彦和乔枫，见他俩也看着自己，于是打了声招呼，又将头扭了回去。
扭回去之前，顾楠嘴角还露出一个怪笑。
步彦现在大概明白顾楠微信上回那句“就帮你到这”
是什么意思了。
嘴角有些忍不住往外抽。
乔枫问：“修热水器的师傅还没到吗？”
顾楠闷着脑袋洗碗，并未回答，而是清了清嗓子，明摆着要把这个问题留给曲莜莜来回。
曲莜莜说：“那个......修热水器的师傅说他现在堵路上了。”
乔枫疑惑道：“这个时期街上都没几个人，还能堵车？”
顾楠一边洗盘子一边翻白眼，他瞥了眼旁边尴尬得要死的曲莜莜，抛出一个“智商感人”
的眼神。
还没等曲莜莜解释，乔枫掏出一根棒棒糖，撕开包装袋，然后将糖果含在嘴里，抿了一口，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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