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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莜莜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啊......没事，你那边怎么样了？买到菜了吗？”
电话里的音量突然提高，乔枫瞬间化身骂街泼妇：
“哎不是我说，你家那位脑子里到底怎么想的？这大晚上的，居然让我去超市买菜？我他妈在买菜的地方溜达了好几圈，别人卖菜的都看我不顺眼了，实在找不到一根新鲜的菜，那些菜都是人家拣剩下的，我实在看不下去！”
顾楠也在听，乔枫这音量，曲莜莜即便不开免提他也听得到。
发?泄?完，乔枫突然停下来问：
“顾楠在旁边吗？”
曲莜莜一脸尴尬地瞄了眼正杵在她面前的顾楠，脸上想笑却又笑不出，想要提示乔枫却又不敢。
迫于顾楠过于强大的气场，她只好睁眼说瞎话：
“没，他没在身边。”
乔枫松了口气，“那就好。”
她又问：“莜莜，你果真没吃饱吗？我看你今晚吃得也不少了，他说你没吃饱？”
曲莜莜又尴尬地瞄了他一眼，干笑两声，说：“是啊，我还有点——”
打了个饱嗝，“——饿。”
曲莜莜：“......”
顾楠：“......”
乔枫：“......”
顾楠扶额，已经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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