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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回答的很干脆，很果断。
史东雷闻言，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
不是...你大爷的...说话就好好说话！
什么还没有怀疑对象，有肯定对象啊！
！
！
你小子一天不装逼，是不是浑身难受啊！
！
！
秦川直接迈步走进了人群。
四千多人的现场，此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秦川每向前走一步，人群就像被无形的刀子劈开，自动让出一条道...
没人敢挡在他面前，也没人敢跟他对视超过一秒...
秦川走了十几步，突然停下。
他伸出手，直接抓住一个穿着藏蓝色夹克、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赵德海，研发部副组长。
赵德海浑身一颤，下意识往后缩了半...
但多年养成的城府让他强行镇定下来。
他推了推眼镜，挤出笑容.
我……我怎么了……
你每次机密实验出故障，你都在场...三个月前，量子隧穿测试数据异常，你在。
两个月前，晶圆蚀刻参数泄露，你在...上周，光刻机校准失败，你还是在...对不对？！
！
秦川此话一出，现场众人都滋的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只是巧合，我是副组长，本来就要在场……
秦川根本不按他的套路接茬。
我跟你辩论个屁...
你的眼镜，倭国精工定制，镜腿里嵌着微型信号发射器，有效传输距离三百米...
秦川伸出手，直接将对方的眼镜摘了下来。
赵德海的脸，唰地一下，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两名华国安全部干员立刻扑上去，将赵德海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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