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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除了这些，我还做了一些规划。
如果主人愿意听，我可以详细说一下。”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稳的，但心跳得有点快。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跟凌晚绸提建议，而且这个建议关系到青岚山的开发，关系到她能不能翻身。
凌晚绸放下手中的茶盏，抬头看着我。
她的眼睛很亮，像是能看穿人心。
“你说。”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我能感觉到她在认真听，且带着些许期待。
“您提到过，青岚山买了三年一直没开发。
我猜，可能是因为三年前凌家发生了变故，您无暇他顾。”
凌晚绸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盏的边缘，沉默了片刻。
“你猜得没错。”
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三年前凌家遭逢变故，家道中落。
以前凌家财力雄厚，买几块地不算什么，但后来……府里的事一团乱麻，外面有债主，内部有纷争，我根本顾不上青岚山。”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看向窗外，像是透过窗花，看到了三年前的那个自己。
“那这三天我去了青岚山，您这边有什么打算？”
我问。
凌晚绸回过神，看着我：“我在想办法筹钱。
青岚山的开发需要很大投入，修路、建庄子、雇人、买材料……桩桩件件都要花不少钱。”
我点了点头：“我这次考察回来，也考虑过这个问题。
所以我想建议，我们不要一次性全部建好，而是分阶段进行。”
凌晚绸看着我，示意我继续。
“第一阶段，先修一条简易的路，让马车能通行。
然后建一个小型的温泉池，先试运营一段时间，看看反响如何。
如果反响好，再进行第二阶段，扩大规模，建客房、餐厅等设施。”
凌晚绸点了点头：“这个想法不错。
但即使是第一阶段，也需要不少钱。”
“大概需要多少？”
我问。
凌晚绸想了想：“至少要五六百两。”
我心里一惊。
五六百两，几十个我，这个数字可不小。
“主人，”
我说，“您现在有这么多闲钱吗？”
凌晚绸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复杂：“没有。
所以我两个月前，从孙家钱庄借了五百两。”
我心里一动：“您借这五百两，不是直接用来开发青岚山的，对吗？”
凌晚绸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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