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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呼也从一开始的李大人，变成了现在的世叔。
马车后边，何昌言正低声对着身边的赵明诚道：“听到了么？称呼都变了！
恩师和那个李家千金没一腿，我把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赵明诚翻了个白眼：“我可是听高俅小哥说，恩师和那位李家千金以兄弟相称！”
“你不仅年轻！
你还天真无邪！”
何昌言伸出头看了一眼李仁对李格非那热情模样，又把头缩了回来：“你没听到恩师今日酒醉的时候，说什么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想睡、我，这样古怪的话……你就没发现，这分明就是恩师酒后吐真言，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赵明诚稚嫩的小脸瞬间变得有些纠结：“师兄……你说恩师要真是这样的人，我……”
“我你个头啊！”
何昌言忍不住重重的给了赵明诚这书呆子一巴掌：“你就不懂了！
恩师追求美丽女子的手段高超，你还担心自己以后看上别家姑娘的时候，姑娘会看不上、你吗？”
赵明诚细细一回味，心中顿时有豁然开朗的感觉。
何昌言见书呆子开窍，也不由得笑道：“怎么样？回过味儿来了？你这年纪还小，不知道现在这些美女啊，可不是先秦时代那些没见过世面，没有被情书熏陶过的土包子。
随便唱什么关关雉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就能捕获芳心了。
自从柳永问世以后，追女孩子是越来越费劲，想要写词吧，女孩子总会拿去和柳永写的什么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这类的比较。
我他么要能写出这样的词儿，我还考什么科举，早就学着柳永在怡红院里边混吃等死。
天天有美女投怀送抱，死了还有名、妓筹钱风光大葬！
什么叫做人生巅峰？这就叫做人生巅峰！”
何昌言叹了一口气：“只是可惜啊，我们没有柳永那等写词的功力，所以就只能学着恩师，先和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做兄弟，等到时间成熟了，这兄弟就能变成夫人，懂不懂了？小弟！”
感受着师兄那不断发光，看起来有些阴森可怖的双眼，赵明诚哪里敢说不懂？
“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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