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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团金属冷却后，年轻人，你最好把它刮下来，收集在一起，进行彻底的分析。”
他若有所思地环顾四周，然后走向另一侧的墙壁。
墙上有个大约与肩头同高的斑点，这又令他感到不安。
“这是什么？”
他对那位化学家说，“它一直在这里吗？”
“什么，博士？”
年轻人紧张兮兮地向前走去，然后盯着博士所指的斑点。
其实那是个小圆孔，有可能是将一根细铁钉敲进墙壁，再拔出来后所造成的结果。
不过，那根钉子必定贯穿了灰泥与红砖建成的墙壁，因为阳光能从那个小孔透进室内。
年轻化学家摇了摇头。
“我从来没见过，但我也从未仔细寻找，博士。”
史密斯博士什么也没说，他缓缓向后退去，退到了恒温器旁。
恒温器是薄铁皮制成的平行六面体，借着电动机带动搅拌器转个不停，使内部的水永无休止地团团打转。
位于下方充作热源的电灯泡，则随着水银继电器一开一关的“咔嗒”
声，发出时明时灭、令人心神涣散的闪光。
“好的，那么，这个斑点以前就有吗？”
说完，史密斯博士伸出手指，轻轻刮着位于恒温器侧面、接近顶端的那个斑点。
那是个钻透铁皮的完美微小圆孔，它比恒温器的水面还要高出一点。
年轻化学家睁大了眼睛。
“不，博士，原来绝对没有，这点我可以保证。”
“嗯，另一侧也有一个吗？”
“哼，没有才见鬼呢。
我的意思是有，博士！”
“好吧，你过来这里，从这两个小孔看出去……把恒温器关上，拜托，就维持那个姿势。”
他一根手指按在墙壁的小孔上，“你看到了什么？”
他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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