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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味着你这孩子，不是老实人。
但你也不是坏人。
因为你撒谎不是为了自己，是替你哥扛。
你有撒谎的本事，但撒谎的动机是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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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玄之把杯子放回桌上，这次没放准，杯子歪了一下。
他没去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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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开始，我就开始看你。
不是用看儿子的眼光，是用看一个人的眼光。
一个能在紧急关头，把责任接过去、把谎编得滴水不漏、但本心不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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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后来的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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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你偷看我奏章，我知道。
你在国子监用歪理跟柳博士抬杠，我知道。
你跟长风在夜市买锅贴被绳愆厅记过，我也知道。
赵监丞每次记你过，事后都会给我写一封短函。
令郎今日以糖贿同窗代抄经书，据查糖系自购，不当值代他人受罚，记过一次。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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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瑾的嘴张得更大了，嘴里的薄荷糖渣子差点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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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监丞，每次都给您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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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每次都写，是每次记你过都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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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玄之把茶杯扶正了，用指尖轻轻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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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每次记过都不是为自己，是为别人。
十七次无一次怀私，这个评价对他来说很重了。
赵监丞这辈子记过无数条，他能说出无一次怀私的人，你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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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次跟我说，他的第一封推荐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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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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