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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校长脸上的笑容收敛，拧眉不解问：“怎么？她表现不好？”
不应该。
就李校长对姜雨凝的了解，她并不是那种喜欢挑衅的刺头，各方面能力都极为出色，本该是老师们最喜欢的那种学生才对。
“不，不是表现不好。”
上官猛摇了摇头，苦笑着道：“相反，她的表现实在太好了，已经到了教无可教的地步。”
开学特训是面向全体新生的，包含的内容就那么多，主要就是那十几个项目，更多的还是反复练习。
但姜雨凝的学习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她就像是一块海绵般，快速地吸收着知识的水分，超常完成了每一样特训项目。
以她的成绩，完美结业都绰绰有余了，压根没必要再继续下去，这是在浪费她的时间。
李校长先是有些意外，但很快又有种意料之中的无奈感。
这像是姜雨凝干出来的事情。
“所以，你的意思是……”
李校长捏了捏眉心，有些犹豫的样子，沉吟着问：“让姜雨凝提前结束特训，暂时和二年级一起上课？”
上官猛想了想，似乎是有不同的意见，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李校长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我们都多少年的交情了，在我面前还吞吞吐吐的，是没把我当朋友看？说吧，你有什么更好的建议？”
“你有想过她的未来吗？”
上官猛抬头，沉声问。
李校长微顿。
上官猛组织着语言，直截了当地说：“江城这个舞台太小了，容纳不下姜雨凝的成长。”
“我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留在了江城，却能肯定，她迟早会离开的，而且，这个时间点并不遥远。”
“以姜雨凝现在的能力，别说是二年级了，就是三年级、四年级，也根本没办法跟上她的节奏。”
“依我来看，整个江城，唯一值得她去的地方只有江城异情处，实战最能锻炼人，她缺乏的也仅仅只是实战经验。”
江城灵能学院的师资水平，已经无法给予姜雨凝更好的指导。
最后一句话上官猛虽然没说，意思却蕴含在字里行间。
当局者迷，作为江城灵能学院的院长，李校长虽然欣赏姜雨凝的能力，却也对学校有着诸多滤镜，不会直接想到学院的不足。
但李校长一直都是善于反思的人，很能听得进去别人的话，也是真心为学生考虑。
“你说的有道理。”
李校长点头道：“这件事情我会安排的，在保证性命安全的前提下，实战越多，她成长得越快。”
姜雨凝不是温室里的花朵，需要的不是仔细的保护和娇养，而是直面狂风暴雨，亲自经历惊涛骇浪。
李校长的办事效率很高，托付的人选也是现成的。
第二天，姜雨凝便被上官猛叫出了特训营，离开了灵能封锁阵法的范围。
这是一处风景如画的假山，芳草如茵，空气清新，草叶生长得都比旁处旺盛，颜色鲜翠欲滴，充满了旺盛的生命力。
“上官老师？”
姜雨凝疑惑地看向了上官猛。
上官猛耐心地解释说：“这处假山下有一条灵脉，周围的灵能极其充裕，解除你身上灵能封锁套装的效果，先坐下修炼，等会儿有别的安排。”
姜雨凝虽然仍然不明白上官猛的目的，却知道他不会害她，果断地按照他的指示行动起来。
灵能被封锁太久，骤然解开全部束缚，又身处这般灵能充裕之地，姜雨凝只觉得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她鲸吞般吸收着丰富的灵能，周身甚至形成了庞大的灵能气旋。
流水般的灵能浩浩荡荡地在姜雨凝的筋脉内流淌，势如破竹地冲开了全部关窍，她身上的气势如翠竹般节节拔高。
一星初期召唤师、一星中期召唤师、一星后期召唤师、一星巅峰召唤师……
眼见着姜雨凝的星级就要突破二星，上官猛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喜悦之色，反而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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