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癫狂的、带着泪水的狂喜过后，接踵而至的并非立刻的行动，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极致的冷静。
巨大的情绪波动消耗了他本就所剩无几的精力，此刻的他，仿佛刚经历了一场灵魂层面的风暴，虽然疲惫，但内心却前所未有地清晰和坚定。
周凡依旧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斑驳的墙壁，黑暗中，只有那部屏幕碎裂却诡异亮着的手机，发出的微弱光芒，映照着他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然彻底不同的脸。
那眼神里，曾经的绝望、空洞和麻木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震惊、困惑、但更多是无比强烈的求生欲和探索欲的光芒。
他没有急着去动那笔仿佛具有魔力的巨款，甚至没有立刻去回复那些依旧在不断闪烁的催债短信和未接来电提示。
他知道，在行动之前，必须彻底理解这个突然降临的、将改变他一生的“系统”
的规则。
与一个未知的、拥有超自然力量的存在打交道，任何疏忽都可能带来无法承受的后果，尤其是那个冰冷的“抹杀”
二字，始终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
他开始在脑中，仔细地、谨慎地与那个自称“徐霞客旅行系统”
的存在进行沟通。
“徐~”
他试探性地在心里呼唤，声音还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沙哑和不确定。
【您叫我小徐即可】系统立刻回应，依旧是那冰冷的、毫无感情色彩的机械音。
听着这机械性的回复，周凡没来由地打了个哆嗦。
一个如此高端神秘的存在，用这种近乎客服般的自称，让他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奇怪的反差感，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额，小小徐，”
他顿了顿，适应了一下这个称呼，“你能改一下声音吗？这个机械音听着有点……瘆得慌。”
他试图提出第一个小小的要求，也带着试探系统智能程度和灵活性的意图。
【好的亲，已根据检测到的宿主潜在偏好，改为您可能喜欢的萝莉音】系统的回应依旧迅速，但下一秒，那冰冷的机械音瞬间切换成了一个清脆、甜美、带着些许电子合成感，但确实堪称“萝莉”
的声线。
周凡瞬间僵住，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精彩。
这反差……更大了！
一个用萝莉音宣布“抹杀”
的系统？这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他感觉自己的尴尬癌都要犯了。
“额，e，”
他清了清嗓子，决定暂时忽略这个让人出戏的声线问题，还是正事要紧，“小徐，你还是给我详细解释一下资金使用规则吧。
特别是那200万，具体能用在哪些方面，哪些是绝对禁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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