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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经筒旁边还放着一本用布包裹的经书，书页已经泛黄，但保存得很完好。
通过断断续续的交谈，他们得知老妇人叫卓玛，小男孩是她的孙子，叫扎西。
扎西的父母去县上卖羊毛了，要过几天才回来。
卓玛不会说汉语，扎西就充当着临时的翻译，虽然他的汉语也说得磕磕绊绊，但那份认真劲儿让人感动。
喝完茶，扎西自告奋勇要带他们去看河边的水磨坊。
那是一座很古老的木结构水磨，靠河水的冲击力转动。
磨坊的木轮已经发黑，上面长满了青苔，但依然在河水的推动下缓缓转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磨坊里堆着青稞，空气中弥漫着面粉的香味。
扎西说，这个磨坊是他爷爷的爷爷建的，到现在还在用。
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自豪的神情，仿佛在诉说一个了不起的传奇。
苏念举起相机，想要记录下这古老的劳作方式。
扎西兴奋地在磨坊前摆着姿势，还特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
卓玛也走了过来，坐在磨坊前的石阶上，手里捻着佛珠，嘴里念念有词。
阳光照在她花白的头发上，像是给她戴上了一顶银冠。
她的眼神平静而深邃，像是能看透时光。
中午，周凡从车上拿来一些罐头和米面，想要答谢祖孙二人的款待。
卓玛却执意要请他们吃糌粑和风干肉。
她在火塘上架起平底锅，烙着青稞饼，饼香混合着松枝燃烧的味道，在帐篷里弥漫开来。
烙饼的时候，卓玛轻声哼唱着古老的歌谣，虽然听不懂歌词，但那悠扬的曲调让人心安。
扎西吃得特别香，腮帮子塞得鼓鼓的。
他告诉周凡，他最喜欢吃奶奶烙的饼，比县上买的饼干好吃多了。
说着，他还偷偷把一块饼掰给蹲在帐篷口的元宝，元宝嗅了嗅，小心地叼到角落里享用去了。
看着这一幕，周凡的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这种质朴的善意，让他想起童年时邻居奶奶偷偷塞给他的糖果。
饭后，扎西带着他们去看他的——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羊羔。
小羊羔的腿还站不稳，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
扎西把它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它的绒毛，眼神里满是怜爱。
小羊羔温顺地依偎在扎西怀里，发出细弱的叫声。
它叫云朵，扎西用生硬的汉语说，因为它的毛像云一样白。
，！
苏念给扎西和云朵拍了很多照片。
扎西每次都会认真地整理好衣襟，再把小羊羔摆正姿势。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周凡不禁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是这般认真地对待生活中的每一个重要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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