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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予洗完澡走出浴室，手上拿着毛巾随意的擦着还在往下滴水的头发，水珠顺着发梢滑落到肩膀上，把她睡衣的领口洇湿了一小块，但她懒得管。
走到客厅，季予拿起手机，准备看一下有没有什么工作上的消息。
看到微信图标上顶着个小红点，她点开，最上面那个对话框是赫然是一条十分钟之前发的消息。
【江清月：你今晚播吗？】
季予轻笑出声，这是等不急了还是忍不住了？
她最近在忙一个展，这几天几乎是连轴转，白天布展，晚上跟合作方吃饭，回到家的时候都快凌晨，直播已经好几天没开。
就连每天回江清月消息的间隔都略微变长了一些，也不知道江清月自己发现没有。
季予靠到沙发上，毛巾被她随手扔在一边，湿哒哒的头发贴着后颈，凉凉的。
她想了想，今天依旧不打算播，但她觉得如果她直接说不播，江清月表面即使不会说什么，心里估计要失望了。
于是手指按上了语音键：
【季予：怎么，想我了？】
江清月正悠哉的躺在床上晃着腿，看到手机上弹出来季予的语音消息，有些意外的停下了腿上的动作。
难得啊，她们加上微信以来一直都是打字聊天，这还是季予头一次给她发语音。
江清月点开听了一遍。
她觉得季予语音里的声音跟她平时在直播间听到的不太一样，虽然依旧好听，也依旧拖着懒懒的尾调，但她总觉得这声音里更添了几分放松和暧昧。
或许是因为直播间里的声音是对所有人说的，但这个是只发给她一个人的吧。
听一遍。
再一遍。
……
【已收藏】
【江清月：。
】
季予这会儿已经完全摸清楚江清月回消息的规律了。
每次一被说中就扣句号，嘴硬的不行，但过一会自己给自己哄好了，就又会开始叽叽喳喳。
她意识到江清月每次扣句号不是因为不想说，而是说不出口。
她只是在忍，忍到想跟季予说话的欲望压制住她要维持的面子，忍到忍不住，那个句号就会变成一串串的碎碎念。
看着对面发来的句号，但今天季予并不打算等江清月自己说服自己。
【季予：作业写完了吗？】
【江清月：当然】
回的很快，几乎上一秒刚发出去她的消息就弹了出来，果然在盯着屏幕。
“嘴硬的臭小孩。”
季予轻笑。
江清月正盯着屏幕等季予的消息，突然感觉手机震了起来，震得手心麻麻的，屏幕上弹出了一条语音通话申请。
她犹豫了一下，点击了接通。
接通之后，空气里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仿佛时间停止在了此刻。
两边都没人说话，她们好像都在等对方先开口。
江清月觉得自己似乎都能听到季予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到她耳边，她不由在心里泛起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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