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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问倒是给江清月问愣住了，她和季予是什么关系？
主播和粉丝？朋友？还是....
在季予心里，她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江清月突然就沉默了，林听没再追问，楚悠悠挠挠头：“不对啊，所以说了这么久，你还是没说你为啥突然换了个头像啊。”
“哦，昨晚季予说这只猫可爱。”
江清月轻描淡写。
“？然后呢，她说可爱你就换了？”
“对啊。”
江清月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的天呐，你别太爱了吧。
。”
林听有点被她语气里的理所应当吓到了。
楚悠悠幅度巨大的点了两下头，附和道：“你还不如说你是被鬼上身了。”
“。
。
。”
·
其实江清月也不知道她现在和季予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第一次打语音的那个晚上，江清月不记得那个语音通话到最后是如何结束的，她只记得通话结束后，她盯着挂断的界面开心了很久。
之后季予的每一次直播她依旧会去听，依旧会安静的挂在直播间。
只是好像比起听直播，她更期待的是季予每天晚上不论直不直播，都一定会给她打来的那个语音通话。
每天晚上一个，从来没有断过。
有的时候她们会聊得很长，聊到凌晨，聊到江清月困到手机砸到脸上也舍不得挂断。
但有时候也会短到只有几分钟，或许是季予说：“今天有点累，要早点休息。”
“嗯”
“晚安小宝宝”
“晚安。”
小宝宝，不知道从那一天开始，季予变得特别喜欢这么叫她。
江清月每一次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都会觉得耳朵烫烫的。
她觉得自己快废了，每天从一睁眼就开始期待着晚上那一通电话，等着那一声小宝宝，等着被季予逗急眼，然后再被顺着毛捋。
等电话挂断之后又开始期待下一通电话。
季予现在变得更爱逗她了，每次打电话都一定要把她逗到脸红心跳说不出话，逗到她把头埋在枕头里，闷闷的嘟囔我要控诉才会罢休。
每天都在跟季予聊天的江清月不由陷入了深深地怀疑，她怀疑自己喜欢季予。
江清月没谈过恋爱，也没有喜欢过什么人，她并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
但她知道，季予给她发消息她会开心，季予不回她消息她会胡思乱想，季予笑了她也会跟着笑，季予累了她会很心疼，季予叫她小宝宝的时候，她会害羞，她也会觉得很幸福。
记得有一次，季予给她发了一个视频。
视频是一个院子里面有一只橘猫，正躺在石板路上翻着肚皮，画面里季予的手在摸它的肚子，它半眯着眼睛看上去很舒服。
看着这个视频，江清月脑海里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是：“凭什么这只猫可以被季予摸？！”
她竟然对着一只猫生出了嫉妒的情绪。
为什么被摸的是猫咪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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