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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吐字清晰。
洛非把人放在床上，“对，你的名字叫银。”
“乖乖坐着，我去给你弄吃的。”
人鱼直接趴在床上，显得有些恹恹的。
洛非敏锐地察觉到了。
他摸了摸人鱼的尾巴，后者颤栗了一下，眼神一闪而过的凶狠。
“我去给你弄一个大水缸，让你泡着，”
洛非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等人走了之后，银的表情立刻就变了。
不再是懵懂和无知，反而充满了邪气。
吐字清晰。
“笨蛋人类，连名字都不告诉我。”
“银吗？名字还算不错，那我就先允许你这么叫吧。”
银手心凝聚了一些海水，拍打在尾巴上。
“离开水太久，真讨厌。”
他说完后，姿态慵懒地躺在洛非的床上，闻着这个人类熟悉的气息。
而此时的洛非并不是在准备吃的，更不是在准备水缸，而是在监控器面前，看着银的一举一动。
他甚至听到了银说话的声音。
“真不错，是一只智慧人鱼，真有意思。”
他就说萨摩耶和蟒蛇都通人性，人鱼怎么可能不通呢？
和他研究理论不符。
幸好，他用监控，还是带了声音的。
否则就错过真相了。
“博士，我回来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钱来一收到洛非的指示就过来了。
“先把吊着的那些蠢货都是处理掉，”
洛非所谓的处理自然不是把尸体放下来，而是先抽血，收集毛发之类的。
“好的。”
钱来性格看似软弱，然而在辅助洛非做研究上面，面无惧色，做事从不质疑。
对他来说，能跟着洛非是他一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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