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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时分，一个瘦削、穿着洗得发白校服的少年，在李老师的陪伴下，有些局促地站在了诊疗小组的办公室门口。
他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书包带子，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莫医生，这就是小斌。”
李老师轻声介绍，眼中满是怜惜。
“进来吧，小斌同学。”
莫非放下手中的病例，语气温和，尽量不给他压力。
少年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却带着营养不良蜡黄的脸庞，眼神怯生生的，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在望气术的视野下，小斌周身的气息微弱而紊乱，尤其是代表气血和清阳之气的区域，黯淡无光，如同即将燃尽的烛火。
这不仅仅是简单的营养不良或劳累过度。
“小斌，最近是不是感觉特别累，头晕，有时候还会眼前发黑？晚上睡不好，容易惊醒？”
莫非没有急着号脉，而是如同拉家常般问道。
小斌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伸出舌头我看看。”
莫非又道。
舌质淡白，苔薄少津，是典型的气血两虚之象。
他示意小斌坐下，三指搭上他的腕脉。
脉象细弱无力，犹如游丝，尤其是尺脉（主肾），沉取几乎难以触及。
这不仅仅是脾胃虚弱，气血生化无源，更深层次的原因是先天肾精不足，后天失于濡养，导致元气亏虚，难以支撑高强度的学习和成长消耗！
“你小时候，是不是身体就比较弱，容易生病？比如经常感冒发烧？”
莫非问道。
小斌再次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奶奶说，我小时候差点没养活……”
果然！
这是先天根基薄弱，加上长期营养跟不上，导致的身体机能全面衰退。
若不及时干预，别说考大学，就连健康成长都成问题。
“李老师，小斌的情况我了解了。”
莫非转向一脸担忧的李老师，“问题有些复杂，主要是先天不足加上长期营养不良，需要慢慢调理。
我先给他开一个月的药，益气养血，培补先天，应该会有所改善。
药材我这里有一些，不需要费用。”
“这……这怎么好意思……”
李老师又是感激又是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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