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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王小姐是一位看起来刚毕业不久的年轻女孩，带着些许职场新人的青涩和拘谨。
她领着莫非穿过忙碌而安静的办公区，走向会议室。
“莫先生，陈经理会议延长了，可能需要您多等一会儿，实在抱歉。”
王小姐语气带着歉意，偷偷打量了一眼这位气质独特的“海外专员”
。
他看起来很年轻，但眼神却有种不符合年龄的沉稳，让人不敢轻视。
“没关系，理解。”
莫非微笑回应，目光却似不经意地扫过沿途的办公室铭牌和内部陈设。
他的感知如同无形的触角，延伸向四周。
在经过一条相对僻静的内部走廊时，怀中的钥石再次传来明显的温热感，这次指向的是走廊尽头一扇不起眼的、需要刷卡进入的灰色金属门。
门上方没有任何标识，与周围光鲜的环境格格不入。
“王小姐，那边是？”
莫非状似随意地问道。
“哦，那是通往内部研发区和特殊档案室的方向，需要特定权限才能进入。”
王小姐解释道，语气平常，但莫非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细微紧张。
内部研发区？特殊档案室？钥石的感应，以及刚才苏主任身上那股冰冷锐利的气息，都隐隐指向那个方向。
莫非没有再多问，跟着王小姐进入一间小型会议室。
会议室装修精致，隔音极好，关上门后，外界的杂音几乎完全隔绝。
“请您稍坐，我去给您倒杯咖啡。”
王小姐说完，便退了出去。
会议室里只剩下莫非一人。
他没有坐下，而是走到墙边，看似在欣赏墙上的抽象画，实则将耳朵轻轻贴近墙壁，体内五禽戏气感凝聚于双耳。
【听力强化临时生效……】系统的辅助下，隔壁房间隐约的谈话声被放大、过滤，变得清晰起来。
“……样本数据还不稳定，苏主任要求本周内必须完成第三阶段优化……”
一个略显焦急的男声。
“谈何容易！
活性太高，副作用根本无法控制！
再这样下去，临床试验肯定会出问题！”
另一个声音带着不满和担忧。
“噤声！
别忘了‘上面’的要求……那些‘志愿者’的指标才是关键……其他的，苏主任自有分寸……”
谈话声戛然而止，似乎是有人做了禁声的手势或眼神。
莫非心中一动。
样本数据？副作用？志愿者？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透着一股不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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