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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先生，还有一件事。”
她抬起头，“沈昭的诗，是不是你代笔的？”
周文远苦笑了一下。
“是。
他给了我二十两银子。”
“如果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在苏府诗会上当众揭发他，你愿意吗？”
周文远看着她，目光复杂。
“你想对付沈家？”
“我想活。”
周文远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好。”
沈清辞从私塾出来，已经是半夜了。
巷子里很暗，没有灯。
她刚走出几步，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不是周文远的。
她加快脚步，那人也加快。
她停下来，那人也停下来。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月光下，一个黑衣男人靠在墙上，浑身是血，像是刚从刀山血海里爬出来。
他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长相，但那双眼睛很亮，像受伤的野兽。
“别叫。”
他的声音很低，很哑，“我不是坏人。”
沈清辞看着他，没有说话。
“能借个地方躲一躲吗？”
他问。
沈清辞想了想，说了一句话，让这个黑衣男人愣了一下。
“你有钱吗？”
“……有。”
“借住一晚，一两银子。”
黑衣男人沉默了片刻，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扔过来。
沈清辞接住，掂了掂。
“跟我来。”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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