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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把她放下去，才是要她死。”
姚先生起初不明白，直到看到河水里的春九娘满脸燥红的样子，他才后知后觉，忍不住怒斥，“赵家这帮畜生！”
孟霁川没说话，深邃的目光一直盯着河水里的女人。
见她沉下又浮起，直到脸色红晕退却，意识消散彻底沉入时，他才走进冰河，一把将其捞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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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九娘头昏昏沉沉，感觉自己很长一段时间都深陷在冰火两重天里，让她痛苦不堪。
她醒来时发现又是完全陌生的环境，她怔怔地盯着床梁上的雕花，想着自己现在是又死了，还是又活了。
“我就说她没事，这下你能放我走了吗。”
孟霁川清冷慵懒的声音吸引了春九娘的注意，她撇头就看到站立在房柱旁的高大男人，还有匆匆过来的姚先生。
姚先生嘁了孟霁川一声，来到床旁，“九娘，你可好些？”
孟霁川眼皮微抬，略微歪头就看到**的女人。
女人脸色苍白，像个白瓷娃娃那样易碎。
“姚先生，我没事。”
春九娘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哑的厉害，一发声喉咙就生疼。
她无意间对上了孟霁川的视线，却察觉后者躲避了下，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叫伯伯就好，你放心，你的事伯伯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姚先生宽慰着，让屋里的女婢芙蓉好生伺候着，也走了出去。
春九娘从芙蓉口中得知，这是孟霁川的宅子，还是新购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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