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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眼下的黑眼圈半点没消，整个人带着点年纪轻轻就成了社畜的微茫疲惫感，却又和当年在医务室被伤员追着跑的窒息感完全不同。
她挺享受这种按自己节奏推进研究的状态，抿了口酒，就顺着话头聊起了庵歌姬的近况。
“听说歌姬前辈准备去京都咒术高专当老师。”
林云指尖转着酒杯，闻言没有问为什么不回东京咒术高专当老师，而是点头表示赞同，“京都高专那边缺靠谱的老师，歌姬之前就想过当老师，也不错，总比跟着那些老顽固打杂强。”
“说是这么说，她自己倒是纠结了挺久。”
家入硝子耸耸肩，“总怕自己教不好，怕误人子弟，前阵子还拉着我吐槽了好半天。”
“有什么好怕的。”
林云笑了笑，举杯和她碰了一下，“歌姬学姐也很可靠，真要说起来，比某些只会拆学校的家伙靠谱多了。”
她说着，眼神往旁边那桌瞟了一眼。
五条悟正举着酒杯和夏油杰碰得叮当响，脸颊已经泛起薄红，声音比刚才大了不止一度，眼看着就要进入微醺状态。
家入硝子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也是。
至少歌姬前辈不会把教学楼拆了。”
“也不会带着学生逃学出去吃大餐。”
“是呀，这么说来，歌姬前辈确实很适合当老师，性格温柔又有耐心。”
两位酒豪继续聊着，但开胃酒都还没喝完，方才被她们念叨的五条悟已经晕晕乎乎地蹭了过来，挨着林云坐下，眼神发直地发呆。
正放空着，他像是忽然捕捉到了什么关键词，猛地插进话头：“我也很适合哦～”
五条悟已非昨日之悟，说话间醉意消了大半，这时候和清醒时没太多区别了：“总之比硝子会教人啦～”
他伸出手指晃了两圈，有模有样地模仿起家入硝子以前教她们反转术式时的架势。
林云也想起当初硝子教人全凭意会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吧？”
家入硝子两根手指端着酒杯，将酒杯方向调转，透过鲜红的酒液看向林云，“至今还没能教会云怎么使用反转术式，唉，真是无能的丈夫呀～”
五条悟转过身，用幽怨的眼神瞅着林云：“不专心的坏学生，你有没有什么要辩解的？”
已经有了恢复手段，没有再认真学习反转术式的林云无辜中枪，立刻拉人下水：“杰也没学会，说明你们两个的教学水平是半斤八两嘛～”
这下五条悟立刻和家入硝子统一了战线：“有金牌教师五条老师和家入老师的教导，你们都学不会反转术式，这说明什么呢？家入老师，由你来告诉她吧！”
“说明夏油同学和林同学都是笨蛋！”
“但是你们都没学会领域展开，岂不是说明你们也是笨蛋。”
家入硝子立刻左顾右盼，假装无事发生，倒是五条悟又挺起胸膛：“我已经有感悟了哦，学会领域展开只是时间问题啦～”
“看来只有我是当之无愧的天才！”
五条悟立刻叉腰大笑出声，“不愧是我，在这方面也是最强的！”
看他这副嚣张模样，林云和家入硝子都看不下去，联手给他灌了一大口酒。
没两秒，刚才还嘚瑟的人就脑袋一歪，又晕乎乎地瘫了回去。
不堪一击的“天才”
当场阵亡，两位酒豪继续碰杯畅饮。
聊了好一会儿，她们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今天还有一位酒客半天没出声了，当即抬眼在包厢里四下搜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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