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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启铭什么都没说，只是大步走上前，一把抱住了弟弟。
他的怀抱很紧，紧得像是要把弟弟揉进骨头里。
"
好。
"
他只说了一个字。
声音有些沙哑，却很稳。
林启明感觉到哥哥的手掌在自己背上轻轻拍着，一下，又一下。
那是父亲的习惯。
以前父亲从车间回来，总会这样拍拍他们兄妹三个的头，然后问一句：今天怎么样？
那时候他还小，不懂这个动作的意义。
现在他懂了。
这是父亲无声的爱。
是这个男人笨拙的、却无比厚重的关怀。
"
二哥，"
林启铭松开他，退后一步，看着他的眼睛，"
到了北京，给我写信。
"
"
好。
"
林启明说。
"
好好学习。
"
林启铭说。
"
好。
"
"
别丢林家的脸。
"
"
好。
"
林启铭点点头，转过身，对母亲说："
妈，今天我请假，在家陪启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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