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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
"
林五月跑过来，拉着他的手，"
爹，您听到没有？我哥考上北大了！
"
"
听到了。
"
林守正说，声音很低。
他迈步朝屋里走去。
院子里的人自动让开一条道。
他穿过人群，一步一步地走到门口。
林启明站在屋里，手里还捧着那张录取通知书。
父子俩对视了一眼。
林守正的眼眶，慢慢地红了。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慢慢地走到儿子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
那个动作很轻，轻得像是一片落叶。
"
好。
"
他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只有这一个字。
却重如千钧。
林启明看着父亲满是皱纹的脸，忽然发现，父亲老了。
老得头发全白了，老得背都驼了，老得走路都要人扶了。
可是父亲的眼睛还是那么亮，亮得像两盏灯。
那是希望的光。
是传承的光。
"
爹，"
林启明说，声音也有些哑，"
我一定好好读书。
将来……将来让您和妈，都过上好日子。
"
林守正没有说话。
他只是点了点头，又摸了摸儿子的头。
一下。
又一下。
傍晚的时候，林启铭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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